当AI接管了曾经用来训练职场新人的行政杂务,传统的企业晋升阶梯——以及阶梯上的中层管理者——正面临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高盛(Goldman Sachs)最新入职的员工,可能永远不会再经历那种旧的入职仪式:长达数年的行政基础工作,曾被视为磨炼初级员工的必经之路。据该行一位高管透露,新员工入职后的第一份工作,将改为监督一支“虚拟大军”(virtual army)——由AI智能体组成。
这位高管的论证逻辑如下:随着AI系统吸收了例行的行政任务,围绕这些任务建立的入门级岗位也随之被侵蚀。取而代之的图景是,毕业生一到岗就发现机器劳动力已经完成了跑腿打杂的部分——他们的职责变成指挥和协调AI智能体,而不是执行那些曾经定义了第一份工作的手工流程。管理,实际上成了起点,而不再是需要多年磨砺才能获得的能力。
这一转变提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问题,报告本身也明确点出:中层管理者将何去何从?
传统的企业阶梯假设一条固定的链条:初级员工干活,中层管理者把关,高管层定方向。如果AI移除了“活儿”,而初级员工转而去监督取代这些活儿的机器,中间这一层级就同时失去了它的两大经典功能——其下的训练场,以及其上的监督层。一支从职业生涯第一天就开始管理AI智能体的队伍,按定义就不再那么需要一个反过来“管理他们的人”。这位高管所描绘的、由初级员工指挥的“虚拟大军”,其潜台词恰恰是:包裹在外围的人类指挥结构将被压缩。
对于追踪企业AI部署的人而言,这件事的意义不在于某一家银行,而在于组织设计本身:当一名毕业生所能获得的最廉价的劳动力是一整队智能体时,为纯人力团队设计的层级结构,就必须自下而上地重新绘制。
从行业视角看,这一表态是华尔街投行AI战略的一个标志性节点。投行业历来以“层级制学徒模式”著称——分析师靠制作演示材料和财务模型起夜熬出头的路径,正是这条路径造就了投行的中坚力量。当模型生成与材料排版这类任务被AI智能体吸收,初级人力从“执行者”转型为“智能体编排者”,意味着金融机构的人员结构将从传统的金字塔形,向更扁的哑铃形迁移:顶端是设定战略的高管,底端是指挥AI大军的新人,而原本居中的复核与培训层被结构性削弱。
对AI算力买家而言,这一趋势指向几个具体的采购考量。首先,智能体规模化部署意味着推理算力需求从“项目制”转向“常驻制”——成百上千个智能体7×24小时运行,买家需要评估长周期、可预留的推理算力合约,而非按次计费。其次,智能体编排层带来的并发与调度压力,会放大对低延迟互联和高性价比显存配置的需求;在选型时,应优先评估单位推理成本(tokens/美元)而非单卡峰值性能。第三,人力结构扁平化后,企业内部对AI平台的治理与审计需求上升,采购时需把权限管理、日志追溯纳入总拥有成本(TCO)的考量。
行情层面,与“AI智能体指挥岗”这一新型岗位直接相关的入门级智能体训练/部署一体机,该型号当前无在售挂价数据。按照交易所披露规则,无在售挂价通常意味着该品类尚处于样机验证或需求撮合阶段,买家短期内应以租用推理算力为主,避免为尚未标准化的整机形态提前锁定资本开支。待该型号出现首批在售台数与价格带数据后,建议重新评估自建与租赁的成本平衡点。后续本所将在行业跟踪报告中持续更新该品类的挂牌动态与成交口径。
总体来看,高盛高管的表态并非孤例,而是AI对白领工作流改造进入深水区的一个信号:当“管理AI”成为入职第一课,企业重新设计的不仅是岗位说明书,更是整条人才供应链——包括招什么人、练什么能力、以及由谁来带新人。对于正在规划算力预算的企业IT与采购负责人,这一信号的直接含义是:预算的重心应从训练集群逐步向常驻推理与智能体编排平台倾斜,并把人力结构的变动纳入未来三到五年的算力需求预测模型之中。
Q: 按高盛高管的描述,新员工入职后第一份工作是什么?
A: 监督一支由AI智能体组成的“虚拟大军”,指挥和协调机器完成原本由初级员工执行的行政工作,管理能力成为入职起点。
Q: 这一转变对中层管理者意味着什么,采购方应如何应对?
A: 中层同时失去训练场与监督层两大功能,岗位被结构性压缩;算力买家应将预算从训练集群向常驻推理与智能体编排平台倾斜,而入门级智能体训练/部署一体机该型号当前无在售挂价数据,短期内宜以租用推理算力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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