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9-21 · 来源：{'name': '虎嗅·中继', 'url': 'https://www.huxiu.com/article/4892979.html'}
厦大与合工大学者首次实证：海归院长靠知识溢出与合作网络提升学科产出。
海归学者出任高校院长，是拉动院系科研实力，还是仅成就个人的"明星效应"？这一长期依赖经验判断、缺少实证证据的问题，如今有了首个答案。厦门大学经济学院教授董晓芳与合肥工业大学经济学院副教授乔列成这对师生组合，梳理了2001至2019年间218个211高校经济学类院系的数据，逐一比对其中72位海归院长上任前后的院系产出，发现英文论文发表量平均提升40%，成果近日发表于《研究政策》（Research Policy）。
值得注意的是，这一提升并未挤占中文论文发表，也没有伴随科研经费的额外倾斜，研究识别出的主要渠道是院长的个人知识溢出、合作网络的扩展以及人员招聘的国际化。董晓芳在接受《中国科学报》采访时表示，研究最大的创新在于首次把高产学者的"学术明星效应"与政治权力效应纳入同一框架，这也是编辑和审稿人认可的核心贡献。
研究将在海外取得博士学位、或连续两年以上参与海外访学项目的学者定义为海归院长，并参照国际上以引用加权论文数识别学科前1%或前5%"明星"学者的标准，以发表量和单篇平均被引用因子为核心指标，发现这些院长的产出水平平均达普通学者的7倍以上，可被定义为"明星"。72人中86%拥有海外博士学位，42%曾在海外获终身教职，47%属从海外或校外直接引进的"空降"任职，超半数人的博士毕业院校或曾任职高校位列QS全球前50；其回流集中于2001年与2015年两个高峰，与"十五"至"十三五"期间国家海外人才引进政策的节奏相呼应。
不过，海归院长的实际渗透率低于固有印象。乔列成指出，19年间218个院系共发生超过500人次院长更替，海归院长仅72位、占比不足七分之一；这72人分布在60个学院，相当于27.5%的学院有过海归院长任职经历，剩余超过七成的院系仍由本土院长执掌。董晓芳也承认，这些占比与大众的固有印象并不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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